亓要

私语

你是纯洁无瑕

般若的新皮适合干点什么

写到一半窗外雨终于停了,没兴趣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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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水淅沥,连绵的灯火长巷里阴影不灭。闯入的牛车惊起不寐的飞鸟,月光映照积水,木屐扣在地上,踩出的波纹里依稀可见少年的身影。
般若就这样站在雨中,垂下的伞遮住面容。白色和服在夜色里宛如幽灵。她跌跌撞撞从牛车上爬下,提起宽大的衣摆走向他。
是他了,她可以肯定。
他在这里,她笑起来。
但还未近,她终于开始犹疑。
“我还是来找你了,般若。”她喃喃自语,茫然的打量着他,怀疑起自己的冲动。“你说过会带我走的。”
般若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召唤她上前。她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,但他一定是笑着的。
她的心重新安定,她的脚步越来越急切,心情越来越欢喜,未来是百灵鸟清唱的画卷,她对此抱有无限期许。
般若揽住乖巧的她送给她缠绵的吻,她羽睫颤抖,按下无限羞怯,“现在还不能,我们得快点走…”。
“我会送你走的,这是礼物”,面对她疑惑的眼神,般若狡黠地眨了眨眼,示意她噤声。他按住她的背,匕首粗钝慢慢插入心脏。
滴答淌下的血和雨声交织,冰冷的温度里,她渐渐失去力气,纤长的手指松开,衣摆被污水晕染。
“晚安,我可爱的孩子。”
她坠落,发出沉闷的声响,睁着的眼睛里还有不灭的光。
般若抹开白衣上沾染的鲜红,弯下腰把伞撑在她身旁。
“不要淋湿了呀。”
雨水顺着他的脸旁流满,他踢踏着木屐,哼起模糊的小调走失在黑暗里。
今夜也做个好梦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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